裴清淮抿着唇,淡漠的看着许萍儿,眼里只有厌恶。
忽然,见外头裴清砚跑了进来,这才冷笑道:
“情谊?”
裴清淮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一反刚刚面对沈望舒时的清润羞涩模样,直接迈向前一步,冲着府尹大人开口,道:
“学生裴清淮,求大人明察!许家人从头到尾,所言皆不属实!学生深谙君子需行己有耻,克己复礼,又怎会与许家女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方才学生忽然浑身绵软无力,神智昏沉,后方才得知,是中了一种名为软骨散的药!刚刚学生不曾分辨丝毫,是因尚无证据,但如今……”
裴清淮说到这,顿了顿,望向了裴清砚与裴清砚身后气喘吁吁的中年男子。
裴清砚连忙从那男子的手里将账本拿了过来,便要递给府尹,并稚声道:
“大人!这是悬壶堂的账本,悬壶堂的掌柜可以证明,许勇前两日曾在他们这儿买过软骨散!”
许老汉在看到那个掌柜的瞬间,心中一跳!
当即眼神露出一身狠厉,直接便扑向了裴清砚,一边想夺走他手里的账本,一边怒吼道:
“你们这是串通诬陷!”
许老汉的动作太快,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裴清砚身后就是一口井,若被许老汉撞倒,账本被毁就罢,裴清砚怕是也得落入井中!
裴清淮惊呼一声伸手想要去拉裴清砚:“阿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