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如今侯爷将我送来,公主您不能不管我啊!”
林音音哀哀戚戚的看着沈望舒,泪痕遍布。
沈望舒抬眼看向林音音。
此时的林音音依旧穿着那日来公主府时的素衣,素衣上还有鞭痕染出了血迹已经暗沉,由此可见,林音音在侯府的这些天,可不好过。
沈望舒好笑的看着林音音,声音幽幽:
“林小姐这话说得好生奇怪,本宫难道不是给了你机会吗?这周文礼绝情,可怎么也怪不到本宫头上吧?”
“难不成还要让本宫绑着那周文礼上你得床榻?本宫是曌国长公主,可不是那坊曲间拉纤保媒的虔婆。”
林音音闻言,不由心里发堵。
当时她趁着沈望舒的暗示,将腹中之子安到周文礼身上,也是想着只要直接嫁入侯府,她总是有千万种法子,让周文礼心软。
这么多年来,周文礼哪次不是如此?
可她却没想到这次竟是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被送到侯府后,便听闻尚书府的人登门,给了一纸断亲书,与她割席。
她数次想要见周文礼,可却都被那侯爷的人拦着不让见。
直到再见到周文礼,却是被带着送到了公主府种。
这些日子她竟找不到一丁点儿的机会,和周文礼说话。
林音音此时也摸不准沈望舒的想法,可是如今她也就只能求着沈望舒帮忙。
当即林音音捂着小腹,状似柔弱的冲沈望舒哀道:
“公主心善,无论如何,这孩子总是无辜,还请公主能再帮帮臣女,召文礼哥哥前来见见臣女……”
“想来文礼哥哥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他心里肯定是有臣女的……”
“噗呲”一声笑打断了林音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