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口。
沈望舒站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裙摆从周文礼手中抽离,周文礼只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也像是被一道抽空了。
沈望舒没有理会周文礼,只是冲着那忠勇侯微笑道:
“侯爷还是将世子带回去吧,世子身骄肉贵,伺候人的事儿可做不好,待得世子大婚,再学不迟……”
忠勇侯见沈望舒如此说,看了一眼容澈,心中明白此人根本不足为惧后,这才笑道:
“公主说得对,来日方长嘛!”
语必,忠勇侯没有再留,拉着有些呆滞的周文礼,与沈望舒告辞离去。
父子二人才上马车,周文礼才算是反应过来,冲着忠勇侯着急道:
“父亲!为何不让我留下?您难道没瞧见她身侧那男子?一副谄媚作态,惯会伏低做小地撩拨,分明是个狐媚子!若是任他这般纠缠下去……”
“啪”的一巴掌,忠勇侯扇在了周文礼的脸上,恨铁不成钢道:
“她是君,你是臣,除非她心甘情愿,谁又能改变她的想法?”
“可……”
周文礼想要辩解,却被忠勇侯给打断:
“傻孩子,公主既已答应与你的亲事,说明她心里你还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不过只是玩物而已,你要做的是婚后好好哄着她,可别再出幺蛾子。”
说到这,忠勇侯叹息一声,靠在了马车上缓缓道:
“一切,都得等咱们羽翼丰满后,再说……”
等太子将他调到西北,再配合上沈望舒这位长公主的身份,侯府才会在京都屹立不倒……
周文礼闻言,抿了抿唇,忍不住问:
“公主她真的,会嫁给我?可她分明什么也没说啊……”甚至还骂他,是狗……
“蠢货,在朝中任何事都不需要说明,只要等价交易就行,说得多反而徒惹把柄。”
周文礼抿了抿唇,没有应声,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浮现一丝不安。
真的……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