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都喜欢带着你,还总喜欢将你顶在肩头,一点帝王的样子都没有。”
明昭帝想起先帝,也忍不住眼里柔和一片。
她能登基为帝,何尝不是当年先帝待她真心?愿奉她为二圣,一同治国?
即便先帝离世,在明昭帝心中,其余男子也是断比不上他的。
沈望舒见状,当即笑着道:“父皇当年疼宠儿臣,总是跟儿臣说一些故事,听得儿臣总是昏昏欲睡。”
“你个皮猴子,哪里能静下心?倒是浪费了你父皇的一片心意。”明昭帝嗔怪道。
沈望舒吐了吐舌头,却是仰着脖子道:
“儿臣虽不是那读书的料,倒对其中一个故事记忆犹新呢!”
“哦?你倒是说说看?”
沈望舒眼眸微转,声音清亮起来:
“就说母皇送我的那件用香云纱所制的衣裳吧?香云纱这料子,刚问世时,稀罕得紧,一匹万金难求。”
“城里的绸缎庄大掌柜们便联了手,围住货源,哄抬市价,硬是炒得价比黄金,不少世家贵女们买不到,可谓是怨言四起呢。”
明昭帝执箸的手微微一顿,原本听趣儿的眼神微敛,变得认真了起来。
沈望舒只做不知,语速轻快,像在说一桩有趣的市井传奇:
“后来这香云纱的老掌柜悄悄做了三件事。”
沈望舒说着,伸出了第一根手指头道:
“第一,他在自家铺子外挂出牌子,以高出市价一成的价钱专收零散织户手里的纱。这消息一出,那些平日被大庄头压价的小户,纷纷揣着纱连夜找上门来。”
沈望舒说到这,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脸神秘继续:
“第二,这位老掌柜转头就在隔壁开了间平价纱铺,明码标价,只比往日贵三成,每人限购三尺,直接吸引了真正想买纱的人。”
明昭帝的神色未变,只是眼神深邃了几分,却亲自递了一杯茶水放到沈望舒的手里。
沈望舒似无所觉,乖乖的喝了一口,润了喉后,才继续道:
“这第三最妙!”
“老掌柜私下寻了钱庄,立了个规矩:但凡那些囤货的庄子,愿将香云纱押在钱庄换现银周转,利息极低。”
“可若到期还不上,纱便得按约折价归钱庄!您猜怎么着?钱庄转头就将这些纱,平价转给了那老掌柜,原是那钱庄与老掌柜本就相识呢!”
沈望舒说的眉飞色舞,说到最后,略带赧然地抿唇一笑:
“儿臣就觉得这老掌柜实在高明,三招下来,既未与那些庄头硬碰硬,又收来了纱,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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