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搬出皇宫。
女帝虽终是允了,却也因此心冷,自此母女之间便生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表面上,女帝仍予她长公主的尊荣与体面,可那份亲近与信任,早已不复从前。
比起太子对她尚有几分气性可发,女帝待她,看似平和从容,实则已是彻底失望。
原主也分明察觉了这份疏离,若非避无可避,几乎从不主动入宫。
如今自上一次踏入宫门算起,沈望舒已有整整三月未再走进这深宫禁苑。
御书房。
女帝正翻阅着奏折,眉头紧锁着。
现如今,振洲水患,粮价高涨,朝廷即便出手镇压也依旧逃不过官商勾结……
至于西北,又有外敌环伺,战乱一触而发。
内忧外患,着实让女帝头疼。
偏这时,女帝身边的女官卫令仪上前小声禀报:
“陛下,长公主在殿外求见……”
女帝闻言,批阅奏折的笔一顿,抬眸冷笑道:
“在殿外求见?许久不见,规矩倒是见长?”
卫令仪闻言,不敢吭声。
她跟在女帝身边多年,哪还能不知女帝对沈望舒三月不进宫请安之事,心存芥蒂?
只是圣心难测,她也拿不准女帝的心思,只能弓着身等着女帝的回复。
女帝将笔放在了笔架上,捏了捏额心,挥了挥手:“传!”
她倒是想要看看,她这个脑子里只装着浆糊的女儿,今日又要如何来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