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从今往后,公主的眼就是奴婢的眼,公主的命就是奴婢的命!”
“公主府里但凡有一个吃里扒外、心思不正的,奴婢就是挖地三尺,也定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揪出来!绝不让那些魑魅魍魉,有丝毫可乘之机!”
她说着,竟直接在狭窄的马车里“咚”地一声跪了下来,额头触地:
“奴婢碧喜在此立誓,此生唯公主之命是从,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望舒看着眼前这瞬间从“小哭包”切换到“战斗模式”的丫头,一时有些失笑,心中却是一暖。
她本意只是稍加点拨,让这丫头日后行事更警醒些,别无意中坏事,却没想到……效果似乎好得过了头?
“起来吧。”她将碧喜扶起,唇角微弯:“有这份心便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是!”碧喜用力点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惊人。
碧喜回到公主府,还真就如她说的那般,大肆清理了一下府中下人。
别说,还真就被她捉出了一些眼线来。
沈望舒听得碧喜的禀报时,有些惊喜,但却让碧喜暂时按下不动。
“先盯着,不要惊动他们,且看看他们与谁有接触,顺藤摸瓜……”
“奴婢明白!”碧喜重重点头。
是夜,东宫。
沈钰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冲着站在一旁的墨风随口问道:
“公主今日去了何处?”
“!!!”完了!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