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咱们一起破大案。这话我记了十二年。”
陆峥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胸口的口袋里。那是贴着心脏的位置。
他推开车门,走向电梯间。身后的车灯自动熄灭,地下车库重新陷入沉寂。只有远处某根水管发出的滴答声,像一只走得极慢的钟,一秒钟一秒钟地,丈量着这个漫长夜晚剩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