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他身后是空荡荡的审讯椅和不锈钢桌面上两个碾灭的烟蒂。
他看了自己三秒,然后转身推开门,走进走廊尽头那片未知的黑暗里。
而审讯室的灯还亮着。那盏永不熄灭的白炽灯,把两个烟蒂的影子投射在桌面上,像两截断掉的桥,各自倒在各自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