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渗透的标准来对待“磐石”内部的某些人。
“明白。”夏晚星说,顿了顿,又轻声问了一句,“你那边呢?”
陆峥看了看桌上的案卷,看了看那个装着毕业照的信封,看了看窗外那扇永远不会被阳光照到的通风口。“我找到了一把钥匙。”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在地下密档室里待了太久之后才有的那种微凉的重量,“不是这间档案室的钥匙。是另一把钥匙,是二十二年前陈国良没能打开的那扇门。现在,我要去开那扇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