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夏明远还在笑,笑得和他们出发前那个早上晒谷场上的天一样干净。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从未存过名字的号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听着。老鬼的手指解开风纪扣,清了清嗓子,沙哑的声线在末了收成了一句斩钉截铁的话——“明远,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