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的东西还在。苏蔓带来的保温桶还放在原处,盖子都没打开。
陆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户开着一条缝。
他探头往外看——八楼,外墙是光滑的瓷砖,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一个生病的孩子,不可能从这里逃走。
除非……
他转身,蹲下来,仔细查看床底。
床底空空如也,只有一点灰尘。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病号服,叠放着几件换洗的衣物。一切都很正常。
但陆峥注意到一件事——
衣柜最里层的隔板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
他用手指摸了摸那道划痕,凑近闻了闻。
金属的味道。
“晚星。”他开口。
夏晚星走过来。
陆峥指了指那道划痕:“他离开之前,在这里藏过东西。”
夏晚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
“会是线索吗?”
“不知道。”陆峥站起身,“但至少说明一件事——”
他看向那扇半开的窗户。
“他不是被人带走的。”
“你是说……”
“他自己走的。”陆峥说,“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重病缠身,却能在我们赶到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他走之前,还从藏东西的地方取走了什么东西。”
夏晚星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他不是普通孩子。”
陆峥点头。
那个眼神,那道划痕,这场消失——都在印证一件事:
苏辉,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
两人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定。
“现在怎么办?”夏晚星问。
陆峥沉吟了一下,说:“分头行动。你去查苏辉的病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去找护士,问问他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夏晚星点头,转身往护士站走去。
陆峥则走进医生办公室,找到一个正在写病历的值班医生。
“你好,我是八楼12床患者的家属。”他拿出一个证件——不是国安的证件,而是之前准备好的假身份,“我弟弟突然不见了,想问问您最近几天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值班医生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12床?苏辉?”
“对。”
医生皱了皱眉:“他不是一直住院吗?能有什么异常?”
“就比如说……有没有什么人来探望过他?或者他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特别的事?”
医生想了想,说:“探望的人倒是有,他姐姐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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