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冷得像冰:“你说你认识我爸,证据呢?”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苍老,沙哑,像一把锈蚀的刀在石头上磨过。
“晚星,”那个声音说,“你左肩上有一块胎记,形状像一片叶子。你三岁那年发高烧,是你爸抱着你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你五岁那年,他第一次教你游泳,你差点淹死,是他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的。你八岁那年,他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你在那本书里夹了一辈子的书签。”
夏晚星的声音开始发抖:“这些事,随便谁都能查到。”
“是。”那个声音说,“那你妈临终前,跟你说过什么?”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夏晚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哭腔:“她说,我爸不是叛徒。她说,让我等他。”
那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的对。”
陆峥从仓库侧面绕到门口,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夏晚星站在仓库中央,背对着他,身体僵直。在她对面,站着一个老人。
那人穿着一件旧得发白的灰色夹克,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跟夏晚星的一模一样。
陆峥的呼吸停住了。
老人突然转过头,看向他藏身的方向。
“出来吧,”他说,“既然来了,就别躲了。”
夏晚星猛地转身,看见陆峥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点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陆峥走到她身边,看着对面的老人。
老人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老人先开口。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但眼睛里确实有了笑意。
“陆峥,”他说,“老鬼跟我提过你。他说,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陆峥没接这个话,只是问:“你是夏明远?”
老人点了点头。
“你怎么证明?”
夏明远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陆峥。
陆峥接住,低头一看,是一枚徽章。
国安部的徽章,老款的,二十年前的样式。徽章背面刻着一行编号:G-1994-0721。
陆峥认得这种编号。那是国安部第一批特工的专属编号,1994年入编,第721号。
“这枚徽章,”夏明远说,“我戴了二十年。你可以拿回去验,上面的指纹、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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