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欠她太多了。如果你能见到她,替爸爸说声对不起。下辈子,我再还。
这封信,我不敢寄出去。只能留在这里,等有一天,有人能找到它。
晚星,爸爸爱你。
爸爸永远爱你。」
陆峥读完最后一个字,久久没有动。
台灯的光落在那些字迹上,每一个字都写得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戳破了纸。那是夏明远在某个深夜,面对未知的命运,写给女儿的最后的话。
他没有寄出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这封信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给女儿带来危险。所以他只能把它夹在笔记本里,藏在某个角落,期待有一天,有人能找到它,把它交到女儿手上。
陆峥把信纸小心地折叠起来,放回信封。然后他拿出手机,翻到夏晚星的号码,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他该告诉她吗?
老鬼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她离得太近,容易感情用事。说在真相查清之前,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可是,如果有一天真相查清了呢?
如果夏明远真的还活着呢?
如果他再也回不来了呢?
陆峥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无数人在这个夜晚里忙碌着、快乐着、痛苦着。只有他一个人,守着一个秘密,和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马旭东。
“陆哥,有新情况。”
“说。”
“你让我查的那些‘老人’,有一个出事了。”
陆峥坐直身子:“谁?”
“王建国。当年纺织厂改制工作组的会计。今天下午被人发现死在家里,初步看是心脏病突发。但法医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他体内有一种罕见的药物残留,可能会导致心率失常。”
陆峥的手指收紧。
下午他刚见过周德旺,晚上就有一个“老人”死了。
这不是巧合。
“周德旺呢?派人盯着了吗?”
“派了。但陆哥——”马旭东顿了顿,“我们的人刚才汇报,说周德旺家门口停着一辆可疑的面包车。车没熄火,里面有人。”
陆峥霍然起身。
“我马上过去。”
他冲出房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发动汽车,驶出小巷。夜晚的街道车流稀少,他把油门踩到底,黑色的桑塔纳像一条鱼,在城市的血管里穿梭。
十分钟后,他拐进青石巷所在的老城区。
远处,已经能看见周德旺住的那栋楼。楼下确实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灯关着,但隐约能看见驾驶座上有人影。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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