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数到五的时候,她把手伸进铁盒底部,摸到了那枚锈迹斑斑的五角星,把它紧紧攥在掌心,凉意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骨头里。
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了。
夏晚星把那把钥匙放在桌面上,盯着它看了很久。陆峥坐在她对面,没有急着开口。他在审讯室能一口气问垮三个嫌疑人,但他知道在夏晚星面前,沉默有时候比提问更有用。马旭东在另一头摆弄那个加密U盘的读取设备,嘴里咬着半截面包,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信号还是断的”——U盘内部的物理加密锁芯是机械式的,他试了常规破解手段都不管用,只能先绕过外壳试着建立外部读取通道。
夏晚星忽然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打开了一个新文档。
“我父亲写日记有加密习惯。”她的语速很快,但很稳,手指同时敲击键盘,将父亲最常用的一个签名档中的日期断句重新排列,然后她忽然停了一下——父亲的签名档通常在末尾会加一个不起眼的标点符号,如果把这个标点也作为断句的一部分,前面的数字排列便有了新的解读方式。
“他的标记方式有三层。第一层是数字位移,所有的阿拉伯数字都要根据月份做对应偏移。第二层是符号替换,人名和地名用特定的标点符号代替。第三层是固定密钥,每个月的密钥不一样,取决于当月最高温。”
马旭东看着她列出来的规则,楞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的?”
“小时候他给我写信。每次信末都会画一个极小的符号,看起来像是随手描的花纹,但不同的符号代表他下一次回信的间隔。”她重新定位了一个当年她书信中常见的符号变体,然后把这套标点对应方法输入到U盘密码尝试界面中,点击回车。几秒钟的静默后,屏幕上的文件夹解锁了。
父亲在文档里埋了不止一层密码。初层解密之后,目录展开,里面是一份残缺的名单,每个代号后面都跟着几个数字。马旭东凑过来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把眼镜推了推说这种编号方式他见过,是在两年前破译过的一段“蝰蛇”内部截获信号里,编号规则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段的日期戳比这份晚了好几年。夏晚星没接话,继续按父亲日记本上的规则往下解,第二重解开后,名单中的几个代号突然与她熟悉的名字对上了号。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这个名单被编过号。”她开口,“是我父亲的笔迹,编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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