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晚星,老周的事,别太自责了。”
夏晚星没有回答。
陆峥出了门,下楼,重新回到档案馆。
老鬼还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一堆烟头。
“又回来了?”老鬼看了他一眼,“夏晚星怎么样?”
“比我想的冷静。”陆峥坐下,“她跟我说了个事,老周有个下线,代号‘老渔’,联系了三年。她想查这个人,但权限不够。”
老鬼的眉头皱了一下。
“老渔?”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回忆什么。
“您知道这个人?”
老鬼没有立刻回答。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又掐灭了。
“老周以前跟我提过。”老鬼说,“说他在码头上认识了一个老头,以前是跑船的,对江城的河道、码头、船舶进出都很熟。老周觉得这个人有用,就发展成了下线。”
“但我没见过这个人,也没有他的任何资料。”
“老周保护他保护得很好。”
“为什么?”陆峥问。
老鬼看了他一眼。
“因为这个人,可能是老周最后的王牌。”
陆峥明白了。
有些线人,会在自己手里留一张底牌。不是为了跟组织讨价还价,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自己出了事,这张底牌还能继续发挥作用。
老周死了。
他留下的底牌,就是“老渔”。
“我们要找到这个人。”陆峥说。
“找。”老鬼说,“但不能大张旗鼓地找。老周死了,老渔一定知道。他现在可能很害怕,可能已经躲起来了。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找他,他只会躲得更深。”
“那怎么办?”
“让夏晚星去。”老鬼说,“她是生面孔,老渔没见过她。让她以老周朋友的身份去找,也许会更容易。”
陆峥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老鬼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陆峥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站在一个讲台上,正在讲话。照片的角度像是从远处偷拍的,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五官。
“这是谁?”陆峥问。
“高天阳的新助理。”老鬼说,“上个月刚上任的。叫赵东来,背景很干净,干净的让人怀疑。”
“有什么发现?”
“我查了他的履历,他在来江城之前,在南方待了八年,换了四家公司,每一家公司都跟境外资本有往来。”
“你是说,他可能是——”
“可能。”老鬼打断了他,“只是可能。没有证据,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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