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说的家国大义是真的，明白北境的困境是真的。
但情感上，她拒绝接受。
她恨他的算计，恨他的欺骗，恨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这个骗子。
更恨自己愿意给他全部的黄金，但他却不愿意为了自己放弃黄金。
“厉沉舟，我恨你，我恨你！”
被恨意冲昏头脑，她几乎是本能地从空间掏出手枪，颤抖着，指向了厉沉舟的胸口。
厉沉舟看着指向自己的枪，看着那双被恨意和泪水淹没的眼睛。
脸上竟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绵绵，想杀我？”
阮绵绵泪流满面，用力点头。
他握住她拿枪的手，像教她第一次握枪时那样，“乖，手别抖。”
他目光锁住她慌乱的眼睛。
“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稳住呼吸，三点一线，预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