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餐桌,掠过阮绵绵僵硬的身影,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无声嘲笑他的大盆上。
原本还算平静的俊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昨晚被迫当众跟那小怂包分食一盆猪食的尴尬记忆汹涌回潮。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颜面扫地。
“聪叔!”
聪叔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得一哆嗦,茫然地看向自家督军。
“督军?”
“把这破玩意儿给我扔出去!”
“还有,传我的话下去,从今往后,督军府里,不许再出现这种……这种……”
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猪食盆。
憋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这种奇形怪状的大饭盆!”
说完。
他看也不看僵在原地的阮绵绵和聪叔,直接转身,带着一身凛冽寒气,大步流星地离开餐厅。
餐厅里一片死寂。
聪叔看着那个被嫌弃的大盆,彻底懵了。
督军昨晚不是吃得挺香的吗?
难不成吃撑了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