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坡,手里攥着一块碎裂的青铜符,脸色惨白。他刚要开口喊人,却见古洞前那人纹丝未动,周身气场沉静如渊,竟不敢上前。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陈长安眼皮微掀,露出一线眸光。
不冷,也不怒。
只是看了一眼。
校尉浑身一僵,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眼神不像在看人。
像在看一份即将到期的合约。
要不要续?
他没问。
陈长安也没答。
风停了。
校尉手中的青铜符,“啪”地一声,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