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蒿的魂体化作黑烟消散的那一瞬,不只是一个人的终结。
而是一个时代的句点。
他站在旧城西垣高台,面向整座京城,像一座刚刚苏醒的山。
风很大。
吹得他衣袍鼓动。
他不动。
百姓的欢呼声浪扑面而来,如江河奔涌。
他终于笑了。
很淡。
却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