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从宫墙上飞起,扑棱棱地往南去了。
风停了。
灰落了。
地上那片写着“山河债”的碎纸,被一只靴尖轻轻拨了一下,翻了个面,露出背面一行小字:“持券者,共治天下”。
没人在乎它写了什么。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只盯着那个站着的人。
等着他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