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骂着,哭着,喊着。有人拿来草人,写上“伪帝”二字,点火焚烧。
烟雾升腾,混着晨光,笼罩整个午门。
而在侧廊深处,陈长安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抱胸,目光透过人群,落在那个跪伏的身影上。
他没走远。
他还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