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依旧坐着,一动不动。
他没召任何人议事,没写一个字,没发一道令。
他只是望着御案,望着那支朱笔,望着自己映在漆面桌上的模糊倒影。
良久,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若真敢……那便……”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他的手还抓着龙椅扶手,关节僵硬,像生了根。
殿外,一盏宫灯终于亮起,微弱的光晕照进门槛,停在三步之外,再也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