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嘴唇轻轻动了下,没发出声音。
陈长安走在官道上,左手按在剑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屈起,像是还在掐算什么。
江南的棋,已经落子了。
他不过是去掀桌子的那个人。
风从南边吹来,带着一丝湿气。
他知道,雨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