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账本的事,我答应你。”
陈长安没点头,也没笑。
他只是把手从桌下抽出,轻轻抚平袖口一道褶皱。
系统界面悄然隐去。
油灯还在烧,火苗稳定。
窗外,北境城的黄昏正缓缓落幕。远处学堂的读书声断了,换成了归家孩童的嬉闹。铁匠铺最后一锤落下,火星四溅。
密室内,茶盏还冒着热气。
曹鼎坐着没动,眼神沉如深井。
陈长安坐在对面,脊背挺直,目光沉静。
没有人起身。
没有人说话。
但权力的天平,已经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