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居然觉得——这才是对的。
他想起法场上那匹白马,想起陈长安骑在马上,手握缰绳,一动不动的样子。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完了。可他偏偏活着走了下来,还反过来开了个盘。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往上押注。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红纸券,忽然觉得,这不像一张赌具。
像一道赦令。
一道由百姓亲手写下的,赦免令。
他仍站在原地,没有离开。阳光照在肩头,袍角微微扬起。手中的券被风掀起一角,他用拇指轻轻压住,没让它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