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潭边,和三天前一样的位置。但这次,他没抱着剑发呆。
他拔出苏媚儿的剑,横在膝上,左手按住剑柄,右手食指顺着刃口滑过。
然后,低声说:“等我回来。”
不是对风说,也不是对水说。
是对她。
话落,他收剑入鞘,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土。
明天启程。
但现在,他还得留在这里,等到最后一笔债款入账,等到所有人的信任变成实实在在的粮食堆满仓。
他抬头看天。
星很密,没有云。
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片大地。
他握紧双剑,转身回屋。
灯亮了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