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多说,”周正和打断他,“谣言这东西,堵不如疏。你堂堂正正坐在我面前,比什么声明都管用。”
高扬没想到周正和这么护他,心里很是感激,“周主-席,那我请你。”
“你不用跟我客气,”周正和语气缓和了些,带着某种长辈式的宽厚,“你是集团非常看重的人,爱护你,也是爱护公司的未来。”
高扬觉得这话太重了。
他一个从底层上来的穷小子,干过销售,被人开除过,被人陷害过,何德何能让一个跨国集团的董事局主-席说出“爱护”两个字?
“周主-席,”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行了,”周正和像是察觉到他的窘迫,“晚上七点,湖畔餐厅,穿精神点。让那些嚼舌根的人看清楚。”
高扬应道:“好的,周主-席。”
高扬刚接完周正和的电话,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陈静书”三个字,他立刻划开接听:“静书?”
“高扬,刚才警察来找我了,你没事吧?”
高扬反问:“静书,你信我会涉毒吗?”
陈静书没有丝毫犹豫,“我当然是信你的。”
“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也对警察说了,你在国内也没有案底,你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