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来在江州的布局。
骆宾看着高扬眼中那抹隐藏的质疑,不仅没有不悦,反而点了点头。
有这份清醒和审慎,是好事。
“我肯定不行,但有人行。”
静谧庭院的茶室内,视频通话的光幕亮着,映出唐忠恭敬肃立的身影。
“……情况大致如此。临江项目被市环保局以环评问题紧急叫停,背后是南省马副省长在施压。导火索应该是少爷与马文盛之前的冲突。马副省长在南省经营日久,此举意在彻底扼杀项目,震慑少爷。”
唐忠言简意赅,将高扬面临的困境剖析清楚。
“你的意思,是觉得对方层级太高,小扬目前无法抗衡,需要动用京城的关系,直接施压解决?”
唐忠微微躬身:“是。马家是地方实权派,少爷虽有锐气,但以他目前的根基和明面上的身份,要和一个副省长正面角力,确有力所不逮。”
“这已经不是商业手腕或个人能力能解决的问题,涉及到了阶层的压制。若能请动京城方面,向省里乃至更高层面打个招呼,此事或可迎刃而解。”
这是最直接、也看似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借助更上层的权力,碾压下层的阻碍。
然而,老先生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
“这件事,还是让小扬亲自参与进来解决。温室里的苗,经不起风雨。不见识见识真正的风浪,怎么知道海有多深,天有多高?”
唐忠微微蹙眉,显然有些意外和担忧:“我明白您想历练少爷的苦心。但此次对手非同小可,马副省长亲自下场,已非寻常商业或官场博弈。”
“少爷固然聪慧果敢,可地位悬殊,信息、资源、人脉皆处绝对劣势,这并非单凭勇气和急智能够弥补。强行让他去掰这个手腕,风险太大,项目夭折事小,若因此让少爷陷入更危险的境地,甚至引来马家更激烈的报复,恐怕……”
“唐忠,”老先生打断他,“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阶层之差,如隔天堑。他一个小小商人,想去撼动一个根基深厚的副省长,正常情况下,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正因如此,才更要让他去碰一碰。不碰个头破血流,他怎知天高地厚?不让他亲身感受一下那种看似绝望的压制,他以后如何能真正理解,力量该用在何处,又该如何去获取和运用更强大的力量?”
唐忠心隐约明白了老先生的深意。
这不仅是考验,更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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