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自己杀的。脸皮够厚的。”
二婶跟在最后面,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杨峰那个小王八蛋,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吴家主被他杀的,可笑之极。”
苏达康没接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杨峰和苏慕云远去的车影,心里对杨峰的好感确实淡了几分。不管怎么说,解药是拿到了,这是实在的好处。但杨峰这个年轻人,嘴上没个把门的,喜欢吹牛,这一点他不太喜欢。
不过好歹自己的命保住了。苏达康收回目光,摆了摆手:“走吧,回去等他熬药。”
晚上,苏家别墅。
杨峰花了两个小时把药熬好,端到苏达康面前。苏达康坐在轮椅上——他的双脚被杨峰用灵气封了毒素,到现在还动不了。接过碗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仰头把药一口喝干。
药入腹中,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升起,顺着经脉往下走,一路冲到双腿。堵在脚踝以下的毒素被药力一点一点分解、中和、排出体外。苏达康只觉得脚底一阵发麻,紧接着那股麻意变成了针刺般的痛——然后痛感消退,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知觉。
他的脚趾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