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一个个眼高于顶,错了也不认,还要把错推到别人身上。这个孙墨倒是有点不一样——虽然一开始态度不好,但知道真相后能拉下脸道歉,还算有原则。
“走吧。”杨峰脱下白大褂,“我去看看你父亲的情况。”
孙墨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杨医生,您……您答应了?”
“废话少说,带路。”杨峰已经朝门口走去了。
孙墨连忙跟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好好好!杨医生,这边请!车在外面!”
秦月汝也松了口气,快步跟上去。
……
车上。
秦月汝坐在副驾驶,回头对后座的杨峰详细介绍孙庆尧的病情。
“孙局长今年五十六岁,脑部有一处先天性血管畸形,位置在左侧颞叶深部,靠近语言中枢和运动神经。这次突发脑出血,周主任做了紧急处理,血肿暂时清除了,但畸形的血管还在,随时可能再次出血。”
杨峰微微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斯密斯先生说手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建议保守治疗。”秦月汝叹了口气,“但保守治疗也只是拖延时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知道了。”杨峰淡淡说了一句,闭上眼睛开始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