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来的那个学生，那个男娃娃也说学校很好……”
孙母的声音都在发抖，绝望中透着无尽的惊恐：“连孩子都这么说，我才信了你们的鬼话！”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都在骗我？”
教导主任理了理被扯歪的领口，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调整好情绪。
“这位家长，你冷静一点！”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林晚：“您别听她胡言乱语。”
“她也只是一个家长，今天来学校里看看情况的，孩子都没来我们学校上过学，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在这瞎搅和！”
孙母喘着粗气，目光在林晚和教导主任之间游移。
教导主任又一抬手，指着周围宽敞明亮的教学楼。
“您是个明白人，您自己看，我们这里的环境，哪里像是亏待学生的样子？”
“这红砖瓦房，这水泥操场，哪所学校比得过？”
“还有之前的饭菜，您刚才在大食堂也是亲眼看见过的，白面馒头，大肥肉片子，我就把话放在这，整个红星镇，你都找不到比我们学校伙食更好的地方！”
“我们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给学生了，还能害他们？”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孙母被他说懵了，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是啊，这学校看着确实气派，吃的也是真好。
家里过年都吃不上那么好的肉。
“那琪琪身上的伤……”
孙母转头看向地上的尸体，眼泪又下来了，语气里还带着怀疑。
教导主任顿了顿。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就是我要跟您说的重点。”
他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惋惜。
“是孙琪琪同学自己心里压力太大了。”
“我们老师越是关心她，她越是觉得自己学不好，对不起学校吃的这口饭。”
“这伤，是她自己弄的，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你们胡说八道！”
一声稚嫩的怒骂，猛地炸响。
张灵双眼通红，指着孙琪琪手臂上焦黑翻卷的皮肉。
“她自己能弄成这样？”
“这明明是电棍烧出来的痕迹！”
“难不成她还能从你们手里抢过电棍，自己把自己烧成这副样子吗？”
教导主任的面皮抖了一下，却并没有慌乱。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张灵，直接落在了孙母身上。
“提到这个伤，孙琪琪妈妈，您应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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