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闭,腿一蹬,人一下就没了。”
林晚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声来。
老王似乎是说开了话匣子。
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根卷得皱巴的烟卷。
“要说啊,我在这干了五年,也算是收拾了不少烂摊子了,抬出去的尸体,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这些孩子啊,也是想不开,何苦呢?”
“非得把命搭在这儿,最后也就是卷草席的事。”
林晚听的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了。
难怪刚才孙琪琪跳下来的时候,那些站在操场上的学生,一个个脸上没有什么悲痛。
难怪这老王提着水桶拖把过来的时候,动作如此熟练。
原来这种惨剧,在这里根本不是第一次发生。
甚至已经变成了这所静知书院里,司空见惯的常态。
这里埋葬的,不止是孙琪琪这一条人命,还有那么多的孩子。
那些所谓的“感化”,是用鲜血和白骨堆出来的。
林晚强压下心底那股寒意。
“那死去那些孩子的家长呢?孩子没了,他们就不来找麻烦?”
老王摇了摇头:“咋没找?闹得凶着呢。”
“但结果,都是不了了之了。”
林晚眉头紧锁,追问了一句:“为什么?这是一条条人命,怎么就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