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我知道，你们都怕。”
“这里不仅是琪琪进过感化室，还有你们！”
张灵伸出手，颤抖着指向人群。
“孙强！刘晓红！赵小刚！”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浑身猛地一颤。
他们都没有敢回头，但是身体僵直，站在了原地。
张灵凄惨地笑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有很多很多人，我不点名，你们心里都有数。”
“你们都去过那个地方，你们应该都尝过，在那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那种痛苦，那种绝望，你们真的忘了吗？”
那几个被点到名的学生，脸上浮出挣扎的神色。
强子的嘴唇瞬间没了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刘晓红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那是她曾经受过伤的地方。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李老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几个男老师喊道：“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子给我拖走！”
两个男老师立刻走了过来。
张灵看着逼近的老师，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那些面色惨白的学生，再次嘶吼出声：“我也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也许你们被吓破了胆，也许你们觉得只要听话，只要顺着他们的意，只要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不再抵抗，就不会再受到惩罚了！”
风呼啸着吹过操场，卷起地上的沙尘。
张灵的声音，在这风中显得那样单薄，却又那样尖锐。
“可事实上是这样吗？”
“强子，你后来没再挨过打吗？”
“赵小刚，你后来吃饱过饭吗？”
“你们这些人被关进感化室放出来之后，哪怕变得再听话，就真的没有再受到任何责罚吗？”
这一声声质问，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学生的心里。
强子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底涌出了巨大的迷茫和恐慌。
刘晓红捂着嘴，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声。
更多的人抬起头，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暴行的愤怒。
李老师看着那些逐渐失控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
不能让这个疯丫头继续煽动下去了！
“你受了太大刺激，别再胡言乱语了，还是让老师带你回宿舍休息吧。”
说话间，那两个男老师已经走到了张灵面前，手径直抓向她的手臂。
张灵丝毫不退缩。
从好友死的时候，她冲下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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