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
只有喝得见了底的空碗。
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钱,压在碗底下。
老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堆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显得格外滑稽。
“诶?这人啥时候走的?”
他讪讪地缩回手,往满是油污的围裙上蹭了蹭。
“要不二位还是去街上打听打听?这镇子不大,兴许有人知道。”
林晚和沈长庚对视一眼。
沈长庚拿出钱放在桌上。
“谢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一前一后跨出了面馆门槛,掀起的棉门帘带进一股冷风。
还没有到放学和下班的时候,镇上街头冷冷清清,灰扑扑的街道尽头,那个穿着藏蓝色工装的背影格外扎眼。
沈长庚腿长步子大,三两步便追了上去,在街角处将人拦下。
“同志,留步。”
那汉子猛地刹住脚,上下打量着穿着体面的男人,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干啥?”
林晚赶忙上前一步,脸上挂起温和无害的笑。
“这位大哥,别误会。”
她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面馆招牌。
“刚才在面馆听老板提了一嘴,说您家孩子之前在静知学院上学?”
说着,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冷峻的沈长庚。
“实不相瞒,我们家那个混小子也不让人省心,皮得都要上天了。”
“听说那学校管得严,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想把孩子送去静知学院改造改造。”
“这不正愁找不到门路,就想跟您打听打听,那学校真有那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