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和胡思乱想,此刻全都化作了满脸的通红。
她羞得耳根子都要滴出血来。
林晚啊林晚,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都怪最近,脑子里全都是勾引沈长庚,导致她现在想的都是这些。
她咳了一声,掩盖掉羞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带子。
“谢谢。”
她顿了顿,垂下眼睑,轻声道:“沈书记,让你见笑了。”
“我从来没坐过小汽车,刚才出洋相了。”
发动机还在低沉地轰鸣。
沈长庚原本手已经搭在了档位上,正准备起步。
闻言,他动作一顿。
转过头,眸光落在她身上。
视线里,那姑娘侧脸白净,长睫毛耷拉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又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猫,让人无端生出怜惜。
沈长庚眸色微动。
他开口道:“这有什么出洋相的。”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大家都有会的不会的。”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刚翻过土的田埂。
“你没有坐过小汽车,我也没有耕过地。”
“这很正常。”
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林晚心头的褶皱。
沈长庚收回视线,重新握住方向盘。
“何况,现在你已经坐过汽车了。”
“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会了。”
闻言,林晚似乎被感动了,抬起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脱口而出:“那我以后教你耕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