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还说不让她再干重活。
怎么睡了一觉,这就全变了卦?
林月咬着嘴唇,站在原地没动弹,心里恨得牙痒痒。
林晚看着她不吭声的架势,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哎呀。”
林晚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妹妹还是不愿意去替我受这个累。”
她转身看着林天赐,一脸的爱莫能助:“天赐,姐也没办法了。”
“你二姐不愿意去,我也不能逼她,姐得顾全大局,不能让你二姐受委屈。”
“咱就在家喝粥吧,麦乳精就算了。”
林天赐一听这话,那还了得?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这浑小子当场就急眼了。
他几步窜到林月跟前,拽着她的袖子就往外扯。
“二姐!你平时不是说最疼我吗?”
“你怎么这样啊?就让你干点活怎么了?大姐都能干,你凭什么不能干?”
见林月还僵着不动,林天赐把脸一沉,拿出了杀手锏。
“行,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就告诉妈去!”
“我就说你想害死我,看妈不骂死你!”
林月被拽得一个趔趄,看着弟弟恶狠狠的嘴脸,心彻底凉了半截。
往常这小子哪回不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转?
一口一个二姐叫得比谁都甜。
甚至只要她掉了金豆子,这小子准保帮着她去骂林晚。
可今儿个,太阳算是打西边出来了。
为了口吃的,这胳膊肘拐得都要断了!
林月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还没长开的脸,只觉得陌生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