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题发挥,太过分,误会了她?
周文斌的嘴唇抖动了两下。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辩解。
林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决绝的冷意:“周文斌,我对你太失望了。”
话音刚落。
她猛地抬手捂住脸。
肩膀耸动,转身就朝招待所的大门跑去。
背影凄楚,仿佛心碎了一地。
沈长庚站在原地。
他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了周文斌一眼。
没有只言片语。
却让周文斌感到一股从头凉到脚的寒意。
沈长庚收回视线,迈开长腿,跟着林晚的身影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
招待所门口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走得很快。
直到走出了招待所大门,走到了无人的街道拐角。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沈长庚几步走到她身侧。
他侧目看着身旁还在“抽泣”的女人。
“戏演够了?”
林晚脚下的步子一顿。
捂在脸上的那双手,缓缓放了下来。
借着月色看去。
她脸上确实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晶莹剔透。
可那嘴角,却是高高咧开的,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撕心裂肺的伤心难过?
眉眼弯弯,全是狡黠。
林晚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身旁的男人:“沈书记,你怎么知道我在演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