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稳稳当当,一把托住了孙易阳还要下坠的小屁股。
“没事吧?”
沈长庚单手稳住孩子,另一只手里的伞依旧撑得极稳,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高大的身影在雨幕中像堵墙。
“我来吧。”
林晚没逞强。
两条胳膊确实酸得厉害,骨头缝里都透着乏劲。
她点了点头。
“那我来打伞。”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接过了那柄沉甸甸的黑伞。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男人温热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沈长庚没做声,收回手,伸手去抱孩子。
大手穿过孙易阳的腋下和腿弯,想把人接过来。
哪成想,这小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警惕性倒挺高。
觉察到怀抱变了,两只小手下意识地一挥。
更加用力的扒拉住了林晚的脖子。
跟个树袋熊似的,勒得死紧。
嘴里还带着哭腔嘀喃着:“别打我,都给你……”
沈长庚身形顿了顿,不得不耐着性子,轻拍了拍孩子的背。
费了好半天的劲,才调整好姿势,把这沉甸甸的一团稳稳当当地抱进了怀里。
孙易阳脑袋往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一歪,咂摸两下嘴,又睡沉了。
两个大人对视了一眼。
沈长庚说:“你了解他家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