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
小臂细得像根麻杆,却抓得很紧。
林晚往上颠了颠怀里的孩子。
太轻了。
抱在手里像是抱了一团棉花,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这点重量,对于常年下地挣工分、扛百斤麻袋都不带喘大气的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甚至比那一筐猪草还要轻上几分。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黑色的伞布上,响成一片。
林晚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
“沈书记,走吧,别耽误工夫。”
沈长庚没说话。
他那双深邃沉静的眸子,透过灰蒙蒙的雨幕,深深地在她脸上停驻了一瞬。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点什么,像是探究,又像是别的。
随后,他一言不发地迈开长腿。
手里的伞柄稳稳当当,伞面不动声色地往林晚这边又倾斜了几分,遮住了漫天的风雨。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地里。
一开始,怀里的小身板还紧绷着,像张拉满的弓,浑身的肌肉都硬邦邦的。
随着林晚步子走得稳当,那股子紧张劲儿才慢慢卸去。
孙易阳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乖顺地趴在林晚的肩头。
小脑袋随着林晚的步伐轻轻晃动,头发擦过她的脖子,带来一丝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