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她说着微微歪头,隔着高大的身影看了眼外面的雨雾:“等会雨小一些我自己回去。”
雨势未歇。
沈长庚单手撑着伞,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这话,他那双沉静的眸子微微垂下,目光扫过死死低着小脑袋的孙易阳。
随后,他的视线再次上移,落在了林晚的脸上。
在那昏暗的雨幕中,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嗯。”
男人喉结微滚,发出一声极淡的鼻音,跟着又道:“一起送他回去,之后我送你回家。”
林晚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微牵了一下,一抹狡黠的笑意转瞬即逝。
“那就谢谢沈书记啦。”
林晚应得干脆,眉眼弯弯,脸上挂着笑意,心里却是早就有了底。
其实刚才那是激将法,更是她拿准了沈长庚这人的性子。
别看这位沈书记整天冷着一张脸,其实心里比谁都热。
上辈子,她也是在这么个雷雨夜,大着肚子被爸妈扫地出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倒在泥水里等死。
路过的人都要啐她一口“破鞋”,恨不得踩上一脚。
只有沈长庚。
只有这个甚至跟她素未蒙面的男人,在这个所有人都要她死的时候,弯下那从来挺得笔直的脊梁,把满身脏污的她抱了起来。
这男人,从来都是做的比说的多。
果然,这辈子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