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觉得林晚这丫头今晚神神叨叨的,怕是读书读魔怔了。
“嗨,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费脑子。”
刘婶子索性不想了,把手里的蒲扇往腰后一插,拽着孙易阳的胳膊往外走:“走走走,易阳,跟婶子回家,你那表哥指不定正等着咱呢。”
孙易阳被拽得一个踉跄,手里却死死攥着那颗红纸包的糖,回头又看了林晚一眼,这才乖顺地跟着刘婶子没入了大院外的黑影里。
大院里瞬间空旷下来。
夜风卷着干枯的树叶,在地上刮出沙沙的响声。
林晚收回目光,眼底那抹嘲讽的凉意还没散去,一转头,看见沈长庚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办公室。
“沈书记。”
林晚喊了一声。
沈长庚抬起眼。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男人英挺的眉眼被勾勒得越发立体,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正气。
这让林晚莫名想到了听过的那个唐僧和女儿国国王的故事,跟着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勾引唐僧的女妖精呢。
林晚停顿了一下,才走过去:“沈书记,昨天那个表怎么样了?要是还有什么弄不明白的,或者数据还要核对,我还能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