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往肚子里咽,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低着头,声音闷闷地挤出来一个字:“……好。”
这一声“好”,听着比哭还难受。
林晚仿佛没看见林月那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的表情,心情极好地嘴角一勾。
“既然妹妹这么懂事,那我就放心了。”
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语调轻快:“那我去吃早饭上地咯,毕竟还得挣工分养家呢。”
说完,她看都没看那母女俩一眼,转身就出了屋。
这一天,林晚干活都觉得格外有劲。
到了晚上。
林晚做了晚饭。
饭桌上,她胃口大开,把自己那份吃得干干净净,顺手将攒了一天的几个油腻腻的大海碗,“哐当”一声,全都摞在了灶台上。
这还不算完。
她回屋把这两天换下来的脏衣服,连带着林天赐沾满了泥巴和汗臭味的裤子,全都抱了出来。
“哗啦”一下。
一大盆脏衣服,不偏不倚,正好丢在了正准备去洗碗的林月脚边。
盆里的尘土呛得林月直咳嗽。
“妹妹,碗筷在灶台,衣服在盆里,肥皂在架子上。”
林晚拿上布包,站在门口,借着昏黄的灯光,笑吟吟地看着一脸错愕的林月:“记得洗干净点,妈可是最爱干净的,要是洗不干净,妈又要生气了。”
说完,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门槛,快快乐乐地上夜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