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瞬间沉了下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这家里的规矩都让她给败光了!”
他瞪了一眼还在那兀自委屈的林月,语气虽然冲,但明显是对着不在家的林晚去的:“还在那杵着干什么?去拿碗!先把饭吃了,碗就堆在那,等那个死丫头回来,让她洗!”
“我这就去。”林月听了这话,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赶紧转身去拿碗。
没多会儿,林月捧着放了饼的碗过来了。
按着林家的老规矩,男人饭量大,一人得吃两个饼;女人们只配吃一个。
林晚跑了,还剩三个人,按理说应该有六个饼。
可跟前只有五个。
林有才疑惑道:“怎么就五个?”
林月心头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往灶台那边退了半步,身子稍微侧了侧,正好挡住了灶台上那块沾了灰的脏饼。
“爸,我吃过了。”
她不敢说饼掉了。
要是让视粮食如命的父亲知道她把一张好好的白面饼子弄脏了,这顿骂肯定是跑不了的。
毕竟父亲不像是母亲,更爱儿子,没那么疼她。
林有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但这二丫头平日里确实乖巧懂事,他也就没多想。
“行,那你去给你妈送饭吧。”
林有才没再追究,夹了两块饼。
林天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那饼刚一上桌,他伸手就抓起两张,也不管烫不烫,张嘴就是一大口,烫得直吸溜气,却是一脸的满足。
林月松了一口气,赶紧拿了最后那块还微微发烫的饼,送去屋子里给王桂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