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得不舒坦,您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啊?她到时候去上学了,受罪的不还是您吗?”
听着林月的担忧,王桂花非但没急,反倒像是听了个笑话,扯着嘴角冷哼了一声。
“糊弄?她敢!”
王桂花趴在炕上,眼里透着算计的精光。
“这一大家子的嚼用,饭做得再难吃那也得做熟了,碗筷再干净那也得洗了。那衣服堆成山,她就得给我搓出来!”
说到这,王桂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里全是拿捏:“这么一大堆活,就是我有好腰好腿的时候,干完也都得月上柳梢头了。她想去上学?做梦去吧!”
“等熬过这一阵,她那股心气儿磨没了,自然就歇了这心思。到时候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嫁人换彩礼才是正经。”
林月听了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没再言语,低眉顺眼地给王桂花掖了掖被角。
只要林晚去不成夜校,见不着周文斌,她就心安了。
日头西斜,昏黄的光晕笼着这破败的小院。
灶房里升起了黑烟,呛人得很。
林晚系着条看不出颜色的围裙,在那口大黑锅前忙活。
她没急着去收拾布包,而是动作利索地和面、贴饼子。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透她眼底那一潭死水般的冷意。
林月站在灶房门口,捏着帕子掩了掩口鼻,一副不沾阳春水的娇气样。
“姐,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