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
提到沈长庚,王桂花的气焰稍微灭了一些,那是公社的大干部,她一个农村妇女,借她两个胆子也不敢公然对着干。
林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妈,沈书记是官大,咱们惹不起。”
林月凑到王桂花耳边:“可是,这读书是自愿的事儿啊。沈书记虽然同意了,也没说非得逼着人去读吧?”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
“要是姐姐自己不想念了,那沈书记还能拿着枪逼她去不成?到时候姐姐自己不去,别人谁还能说咱们家的不是?”
王桂花听了这话,却没像林月预想的那样高兴,反倒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当我傻啊?我能不知道这个理?”
“我都苦口婆心劝了多少回了!”
她看向林晚那屋:“你是不知道,这死丫头最近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我就稍微提一嘴不让她去,她就能给我说上十句大道理!”
王桂花越说越烦躁。
“再说了,也不能一直关着她。地里的活还要人干,要是真把她逼急了,那工分谁去挣?”
“可是……”林月还想说什么。
“行了!别可是了!”
王桂花不耐烦地摆摆手,一脸的晦气。
“这几天你也给我安分点,别去招惹她。那死丫头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都说不通。等过阵子这股劲儿过了,或者是沈书记那边不盯着了,看我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