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似有若无的视线,像针扎一样刺在他的背上。
他死死盯着林晚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呜,疼……”
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把他拉回了神。
孙易阳小脸皱成一团,手腕被周文斌捏得像是要断了。
周文斌猛地松手,看着表弟手腕上那一圈红印,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却连句软话都没说。
“走了!”
他阴沉着脸,也不管孙易阳跟不跟得上,拽着他就往大院外头走。
……
林晚回到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堂屋里透出一盏昏黄的灯光。
刚一进门,就看见林月坐在桌边,正借着灯光在那儿假模假样地揉手。
听见动静,林月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三分病气的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姐,回来了?”
林晚没搭理她的殷勤,自顾自地去水缸边舀水喝。
林月也不尴尬,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今晚去夜校学啥了呀?”
“学了几个字。”林晚放下水瓢,语气平淡。
“真好。”
林月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双手摊开伸到林晚眼皮子底下,语气里透着股酸溜溜的羡慕。
“真羡慕姐姐,晚上还能去读书,家里什么活都不用干。你看我,这碗洗到现在才刚结束,手都在水里泡红了,皮都要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