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事。”
宋卫东根本不听她解释,目光越过王桂花,直直看向林有才:“林大叔,这扫盲是上面的硬指标,也是咱们社员进步的表现。林晚同志积极响应号召,那是好事。怎么,你们这是要拖后腿?”
林有才哪见过这阵仗,连忙站起来,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满头冷汗:
“去!去!一定去!宋干事说得对,是俺们觉悟低了,一定让她去!”
林晚看着父母那副前倨后恭的丑态,心底只觉得讽刺至极。
这就是她的“好父母”,在强权面前,膝盖比谁都软;在亲生女儿面前,心肠比谁都硬。
宋卫东这才满意点头:“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人呢。”
他说着转身离开。
林晚上前:“我送您。”
她没管家里人的表情,亦步亦趋的跟在宋卫东身后。
直到走出了好长一段路,离林家那破院子远了,林晚才放慢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宋卫东,认真地道:“刚才多谢宋干事了,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今晚怕是出不来。”
宋卫东一改刚才那副严肃刻板的干部模样,嘿嘿一笑。
“谢我干啥?”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沈哥……咳,是沈书记特意嘱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