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千日防贼的。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可能永远不吃不喝地提防着至亲之人的算计。
林晚手指握紧。
所以必须得快。
首要的,就是拿下沈长庚这座靠山。
周爷爷已经认定了她这个儿媳妇,他又是个好面的人,话放出去了,除非是自己跟上一世一样毁了名声,否则周爷爷绝对不会轻易同意退婚。
即便是周文斌,为了坐稳副厂长的位置,也不会同意。
她现在也没有和周家抗衡的资本,所以必须要有沈长庚这样的靠山,有他施压,才能退了这门亲事,才能向这对渣男贱女复仇!
回到林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林晚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和衣躺下。这一夜,她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全是上一世被千夫所指的绝望。
次日,日上三竿。
林家饭桌上,气氛压抑得有些沉闷。
桌上摆着几个剌嗓子的玉米面窝窝头,还有一盆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里屋隐隐传来林天赐哼哼唧唧的呼痛声,听得王桂花心肝肉乱颤,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拿眼刀子狠狠地剜林晚。
林晚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妈,爸,我昨天去公社报名了,今晚开始去上扫盲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