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那几亩地里,不想当个睁眼瞎。若是没本事,早晚有一天,我还是会被他们送去嫁人,接着生娃、干活,死在灶台上。”
“我不想这样活着!”
宋卫东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猛地直起身子:“你说的没错!”
“这名额必须得给你!咱们办夜校,不就是为了帮你这种想进步的同志吗?”
他转头看向沈长庚:“是不是沈哥?”
沈长庚看着面前这个浑身长刺的姑娘,半晌,手指敲了敲桌子,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记。”
宋卫东赶紧抽出一张新的报名表,拔开钢笔帽。
“得嘞!我这就给你登记!”
他一边低头写字,一边问:“林晚是吧?双木林,晚上的晚?”
林晚点了点头:“是。”
看着宋卫东笔尖落在纸上,林晚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半。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越过宋卫东,再次落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心跳有些快,却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个,我大字不识一个,是真的从头学起。”
她顿了顿:“我就想问问,能不能学得会?我们这夜校……是哪位老师教啊?”
还没等沈长庚开口,宋卫东已经把话茬接了过去。
“害!还能有谁啊?”
“这大队里头,除了那小学堂的知青老师,最有文化的,就是咱们沈哥了!”
“再说了,那一两个知青自个儿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管这档子闲事?”
宋卫东指了指沈长庚,语气笃定。
“这夜校既然是沈哥牵头办的,那自然就是我们沈哥亲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