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给二姐低头,不对,磕头认错!”林天赐愤愤道,“妈,到时候你拿扫帚抽她,我要让她伤的比我还重,让她一个月下不来床!”
“行,到时候妈肯定给你出气。”王桂花哄道,“但是下不来床可不行,家务还要她做,地还要她耕呢。”
林晚听着里头的母慈子孝,垂下眼睑。
虽然早就知道母亲偏心,已经对这份亲情不抱什么希望了,可真当亲耳听到,心还是觉得发闷。
林月的气焰能嚣张成那样,上辈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她,全都是自己的亲爹亲妈助长的。
而她,同样是他们的孩子,却得不到半点偏爱!
林晚深吸了口气,半晌,将心底这抹隐隐的痛楚压下去,眼底已是一片冷意。
真以为她是心疼弟弟才去公社捞人的?
要不是为了在沈书记面前刷个脸,林天赐就是死在公社里,她都不想去收尸。
沈书记……沈长庚。
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带出点别样的滋味。
林晚脑子里闪过刚才村长说的:“沈书记说了,要办扫盲夜校,让我赶紧去张贴告示,挨个通知呢。”
夜校。
林晚握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眼底那股冷意散去。
那是沈长庚要办的事。
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吗?